肖复兴
- 中文名
- 肖复兴
- 籍贯
- 河北沧州
- 性别
- 男
- 国籍
- 中国
- 出生年月
- 1947年
- 职业
- 作家
- 毕业院校
- 中央戏剧学院
- 政党
- 中国共产党
- 代表作品
- 《我们曾经相爱》、《早恋》、《青春梦幻曲》
- 儿子
- 青年作家肖铁
目录
肖复兴,1947年生,著名作家,原籍河北沧县人,现居北京任《人民文学》杂志社副主编。1966年高中毕业于北京汇文中学;1968年到北大荒插队;1982年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。现任《人民文学》杂志社副主编。当过大中小学教师,曾任《小说选刊》副主编。已出版50余种书,曾多次获全国及北京、上海地区优秀文学奖。近著有《肖复兴自选集》3卷,《肖复兴散文》艺术卷、情感卷等。
肖复兴是中国八十年代以来创作较为活跃,收获颇为丰厚的作家之一。作者的作品朴实无华,向人们讲述着一个个看上去颇为平常的故事。而正是在这一系列似乎谁都可能经历过的故事中,作者写出了他对生活的独到观感,写出了人的处境,人的精神渴求,写出了社会在其演进发展过程中的细微变化。
肖复兴的散文创作涉猎范围很广,有有关风土人情、自然境界及音乐艺术的记述作品。在作品中,作者文笔细腻,意味隽永,写出了水之经典、山之精魂、音乐之永恒,引导读者漫游于自由广阔的艺术天地。
肖复兴,曾经当过十年的记者。他说:“人其实是很脆弱的,伤怀往事,尤其是蹉跎的青春往事,心里的感受无可言说。我知道,无论过去是对是错,是可以伤感,还是可以悔恨,都是不可追回的了。人可以回过头往后看,但路却总是要往前走。过去的路是一张弓,只能弹射得我们向前飞奔,这就是我们无法逃避又不可选择的命运。”
早年,母亲病逝。
1966年高中毕业于北京汇文中学。
1968年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(现今北大荒农垦)插队。
1974年,北京招考教师,肖复兴成了一名教书匠。
1978年考入中央戏剧学院,开始发表作品,步入文坛。
20世纪70年代末,开始写体育方面的文章是在,第一篇是《国际大师和他的妻子》。
1987年开始写“老三届”,将知青的历史以文字的形式展现给读者。
1982年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。
1983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。
2010年凭借《京城旧事》获得“上海文学奖”。
2013年,《我的读书笔记》入选“2013青少年推荐阅读图书”。
《我们曾经相爱》 作家出版社(1986年11月版)
《早恋》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(1987年7月版)
《青春梦幻曲》 百花文艺出版社(1987年7月版)
《青春奏鸣曲》 辽宁少年儿童出版(1992年4月版)
《戏剧人生》 中国文联出版公司(1992年4月版)
《无处不在》 海峡文艺出版社(1994年)
《远方的雪》 百花文艺出版社(1986年1月版)
《四月的归来》 花城出版社(1988年6月版)
《国际大师和他的妻子》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(1983年12月版)
《她和他们》 四川文艺出版社(1985年5月版)
《北大荒奇遇》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(1985年11月版)
《飘散的情思》 黑龙江人民出版社(1986年10月版)
《海河边的小屋》 百花文艺出版社(1984年8月版)
《生当做人杰》 上海文艺出版社(1985年10月版)
《仅仅因为漂亮》 四川文艺出版社(1986年7月版)
《呵,老三届》 人民日报出版社(1988年8月版)
《呵,老三届》 安徽文艺出版社(1988年11月版)
《肖复兴报告文学选》 中国文联出版公司(1989年3月版)
《青春的骚动》 文化艺术出版社(1990年3月版)
《亚细亚大战》 文化艺术出版社(1991年3月版)
《火的战车》 中国友谊出版公司(1992年9月版)
《和当代中学生通信》 少年儿童出版社(1994年8月版)
《天下第一剑》 人民体育出版社(1988年2月版)
《达尔文》 江苏教育出版社(1992年7月版)
《雪痕》 海峡文艺出版社(1993年6月版)
《情丝小语》 天津教育出版社(1993年12月版)
《都市走笔》 中央党校出版社(1994年2月版)
《父亲手记》 福建少年儿童出版社(1994年8月版)
《今朝有酒》 广东旅游出版社(1994年12月版)
《复兴随笔》 中原农民出版社(1995年1月版)
《聆听与吟唱》
《采访的艺术》 百花文艺出版社(1986年1月版)
《生活和写作的奥秘》 漓江出版社(1992年3月版)
自明朝从南京迁都北京,扩建外城,大运河终点漕运码头由积水潭南移,一直到清朝戏院开设在前门外,前门火车站建立……一系列的历史因素,造就了城南特殊的历史地位。城南,是一个情感深重的称谓。那里曾经是老北京城商业文化娱乐的中心,其历史的文化涵义,对于建设新北京保持老北京意义深远。作者肖复兴从小在城南长大,他突然惊讶地发现许多以前的记忆被现实涂抹得面目皆非,许多原来见过的老宅院老店铺已经和正在拆毁,便决心写这样一本书,不让记忆随风飘散。他花了两年时间,奔走于80多处老北京城南的街巷,终将一些极珍贵的人与事、景与物记述、描画于消失、毁灭前。
全书用满带激情或略含忧郁的笔触,抒写城南旧事,传达的是对故乡北京的一份心情,一份挥之不去的感情。
这是一本回忆录式的长篇纪实文学,作者在2004年8月重返北大荒,时隔22年后再重新踏上那片黑土地,面对曾留有自己青春痕迹的一草一木、一砖一石,面对现在依然生活在那里的老农和老知青,面对那些永远留在那里的知青亡魂,作者的心灵再次受到冲击和震撼,感情的闸门再次被冲开,于是开始了一次追忆如梦年华的青春之旅。作者把这段难忘的日子装到一个访问式的框架中,而不是像以往传统的编年体那样来提炼泛泛的回忆,结构的严谨,文笔的优美,故事的感人,超出了长篇小说的塑造力。它既是作者的青春回忆录,也是一代人残酷的命运史,更是一段共和国颠簸的断代史。特别是作者在文中一改往日的创作风格和写法,在历史、社会、人生等方面提出了许多精辟的思想和独到的见解,从而就使作品具有了极强的历史感、责任感和可读性,其思想深度超过了以往同类题材的作品,实属知青文学中的上乘之作。
我们常常引用圣桑的那句名言“音乐始于词尽之处”的后面,还有着这样的话:“音乐能说出非语言所能表达出的东西,它使我们发现我们自身最神秘的深奥之处;它能传达出任何词不能表达的那些印象和‘心灵状态’”这种“心灵状态”,在我看来就是由感情所滋养出来的,情感.心灵一音乐,就是这样三位一体呈现出来的奇迹。我想这就是我能坚持十年来写音乐的原因吧?十年的日子并不算长,但什么事情能坚持十年,总会有其顽固的理由和原因的。
在本书中,收集了这十年来我所写的所有有关音乐的篇章,最早一篇《最后的海菲兹》写于十多年前的秋天,那情景还恍如昨日,灿灿的黄叶和灿灿的秋阳一起辉映在我的窗前。为使得这本书有更多更新的内容,我又在这个秋天里赶写若干。我将这些文字分为三辑,第一辑大多是听音乐会或听唱片的感受和感想;第二辑为有关流行音乐和民间音乐方面的理解和断想;第三辑写有关古典音乐的印象和感悟。当然,只是一点区分,它们之间是有着相通相关的联系,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交织。重要的不在刻意的分类区分,而在于这些篇章里,有我十年深深浅浅的脚印和圣桑所说的那种任何词语都不能表达的“心灵状态”所谱就的情感谱线。
1. 《音乐笔记》获首届冰心散文奖。
2. 《海河边的一间小屋》获全国第二届优秀报告文学奖
3. 《生当作人杰》获全国第三届优秀报告文学奖
4. 现任《人民文学》杂志社副主编。
5. 《忆秦娥》获第三届老舍散文奖
6. 《童非素描》获第一届全国体育报告文学一等奖
7. 《国际大师和他的妻子》曾入选加拿大大学中文教材。
肖复兴:别把文化资源当廉价噱头
一家名为“冀中老区根据地”的餐厅近日开张。进入餐厅,身着“八路军”或是“国民革命军”服装的服务员,会高喊“首长好”来招呼客人。修成“地道”模样的包间更是以“狼牙山”、“保定”等命名,食客进屋就要“上炕”。菜单上,68元一份的“定州革命节节香”,实为“烤排骨”。商家经营,历来讲究的是创新,“一招鲜,吃遍天”,这本来是无可厚非的。但真正的好餐厅,更注重的是做出自己的看家菜,而不只是货卖一张皮,仅仅做点表面的形式文章。例如,老字号“同和居”,就有潘鱼和江豆腐,“致美斋”则有四做鱼和两鸡丝,“厚德福”拿手的是铁锅蛋和瓦块鱼……人们上这些地方,就是冲着那些别处吃不到的美味佳肴,而不是奔着外在的花哨去的。有意思的是,如今不仅商家的经营策略变着花儿地在转移,食客们的心理也在发生潜移默化的改变,很多人不约而同地看重形式和外表,唯新是举。以前讲究的是包子有肉不在褶上,而如今是格外看重包子的“褶”了。于是,才会出现“冀中老区根据地”这样不伦不类的餐厅——这有点儿像是老舍先生话剧《茶馆》里王掌柜令人啼笑皆非的改良。问题在于,这已经不是个别现象,很多人特别愿意把过去遗存下来的文化资源,当成今天赚钱的法宝。
听说在江苏,清朝李渔早不存在的故居芥子园要出土重建,成为新的旅游景点;在浙江,余秋雨先生曾居住过的宅子要拔苗助长升格为“故居”;而在全国不少地方建起的唐街、宋城,更无一不是打着文化资源的牌,来为今天的经营活动鸣锣开道。至于更等而下之的,还有的竟然将日本侵略者的军服当成旅游照相的道具,将“文化大革命”的场景改造为餐馆的模样,让服务员一律装扮成红卫兵……
某些人就是这样把文化和历史,与赚钱的目的迅速地链接在一起,达到内容的肆意置换,将文化和历史当成了商标,当成商家开门揖客的大堂侍女,当成营销的手段和盈利的润滑剂。商业时代的发展,靠的是文化过去的遗存和今天的积累两方面。过去的文化资源是今天文化积累的基础,只有重视过去文化资源的商家,才有可能把路走宽、走远。因此,我们要对历史心存敬畏,而不能把文化资源当成廉价的噱头。
肖复兴:关于文艺仅有激情是不够的
今年汶川地震震撼着亿万人的心,让许多艺术工作者重新看待并反思自己的艺术创作,从而激发出前所未有的激情,投身到抗震救灾的第一线,发自真心的渴望拿出和这场地震相关联并相匹配的作品来,无疑,这是我国文艺很可观的景象。只是突然那么多的艺术创作者蜂拥而至,据说仅影视创作的剧目就达20多部,这样扎堆儿的景象又实在值得警醒。难怪成龙感叹并告诫即使拍出来的也是烂片。这样告诫并非泼冷水,艺术创作需要激情,但也同样需要沉淀,需要思考,需要厚积薄发,这些经验之谈,并不因为是老话重提就没有道理。
近日,仅话剧在北京有两台要上演,分别是人艺的《生活》与国家话剧院的《坚守》。人们担心这样的急就章的艺术水准,参加人艺话剧演出的朱旭老爷子,站出来为其辩解说,人艺有传统,当年老舍先生的《茶馆》最初也是为配合选举创作的。朱旭老爷子说得没错,当年老舍先生最初写《茶馆》确实为配合选举,但后来他写着写着就偏离了选举,轻车熟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生活领地。《茶馆》的成功,恰恰是文艺和政治的关系处理得好的典范,它以卓有成效的实践,说明急于配合任务往往会欲速则不达,而长期生活的积累和思考,尊重文艺创作规律,才有可能让艺术之花适时盛开。
文艺创作的各种门类有其各自的创作规律,此次抗震救灾,诗和报告文学应该责无旁贷,是他们大显身手的时刻。但是,那么多剧组奔赴第一线,在余震不断的现实里无论扮演灾民或救灾者,还是执导摄像机调动拍摄虚构的场面,尽管勇气可嘉,心情可敬,但总显得并不那么合时宜。地震现场不是摄影棚和影视基地,更不是片场、秀场和赛场。人们需要的并不是看到他们的生活再现。艺术给予人们的,应该是更高一层次的审美和思索,而不仅仅是现在进行时态的照相式的写照。艺术家应该成为时代的书记员,但这个书记员并不等同于新闻记者和报告文学家的现场即时报道。
如此多影视创作组集中于抗争救灾这一题材,难免萝卜快了不洗泥,人们担忧其艺术水准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套用本雅明的话说:大规模的传播意味着内容被非语境化。也可以说如此规模的抗震救灾的剧目,内容被非语境化,便很可能改变了我们的原初意义,降低了内容的有效性。还是本雅明说:过度使用和不断重复,而使得其意义被排空。这一点,应该引起我们的注意,不要好心而没有把事情做好。事实给我们提供了例证。非典期间,也曾经急匆匆上马几部影视剧和话剧,但基本没有什么成功之作,时过境迁之后,人们几乎连剧名都忘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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